Wednesday, September 30, 2015

當荒謬成為常態

我們在成長路上,長輩老師等等會告訴我們什麼是對的什麼是錯的。這些基本概念聽過學過之後,隨著成長,遇見不同的人和事,還有社會的變遷,對不同事件的價值觀與及想法也會有所改變:可能是徽調,亦可能是相反了。不過我總覺得,有些東西是不能定義也不用定義的,例如Common Senses又或者良知。

不過,近年我們身處的香港,一件又一件的事情似乎想告訴我們,世界就是這樣荒謬,那些你認為是對的,最後會被人指成是錯;有些你聽到看到知道會大叫「有冇攪X錯」,但結果證明他們不但沒有被人指出犯錯,還繼續逍遙法外。


我不是說以前的社會沒有什麼指鹿為馬之類不公義的事情,有的,我活了超過四十年,明白真正的社會中,是非黑白不是定義得那麼清楚,公平沒有絕對,總有些人是較為有優勢的,不過,在以前,就算有這些事情發生,官方以致有關人等,至少都會做點事情讓你明白情況就是這樣不過我也沒有法子。這是語言偽術嗎?又不盡是,但至少他們會將這些荒謬包裝得讓你咽下時也不會那麼難受就是了。

可是,近年我所看見的,由官員政客開始,已經厚臉皮至不介意讓你知道「係呀,我係咁亂黎架喇,吹咩」,更振振有詞臉不紅耳不赤的依然固我。是啊,因為很多時候,我們真是吹佢唔漲,因為他們是當權者,他們連擺一個「其實我地都尊重民意」的姿態也慳番。

最典型的例子,我立刻想到的是去年佔領之後的多宗審訊中,多名警察被法官指出口供不可信,作證不誠實。我想這個密度高到我從第一次看到報導會氣忿,第二次依然氣忿,到第N次已經覺得「警察信得過先至係新聞」之時,又很難用「個別事件」或者「樹大有枯枝」去解說,至可怕的還是他們這樣做是沒有手尾跟,也沒有聽聞在司法框架下可以向他們如何追究。於是作為市民,我們都別說我們交稅有份出糧給他們,而是我們已經覺得連警察都不可信,這個社會要我如何活下去?

早幾晚在旺角先達附近走過,在百老匯門前有很多張小摺檯,擺到明在收手機做生意的。走過期間,先見一食環署穿制服的人員與我迎面而來,但他好像有間歇性視障連停下干涉一下的意圖也沒有;再向前行,有一對拍拖更的藍帽子有說有笑,眼神可以算是望著他們,但也是沒有任何行動。那一刻,當你想到幾個食環職員圍一個賣糖水的伯伯,一個賣小吃的婆婆,又拉又鎖又充公,又想到那些警察多次被拍到將某一方打人的示威者護送離場然後不了了之,你會不斷問自己:這就是回歸的中國化最好證明嗎?

荒謬的,當然還包括那些官員政客的質素。一切一切好像告訴我們,香港已經不是有能者居之,而是庸才當道。所以,有民主派變節者可以大言不慚跑出來跪求一官半職,社會笑貧不笑娼,還有大大個垃圾桶成為最佳的人辦,他們當然希望成為下一位被寵幸的。

當我們以為社會只是出現那班職業荒謬支持政府市民之外,原來這股風氣已經越吹越旺,搵食艱難,原則與自尊不能餵飽你的。

昨晚母校港大的副校任命終於暫時告一段落,那些反對的理由果真讓我們大開眼界,荒謬至讓我們目瞪口呆。有人哀悼好好一間香港大學也逃不了被政治整頓甚至故意摧毀其聲譽讓你萬劫不復,這當然是事實,但最後又會問:之後可以怎樣?

寫到這裡,我只不斷提醒自己一件事:就算社會荒謬的事越來越多,多得讓我們麻木了,但千萬不要被這些事情將荒謬變成常態。我們還是有良知有學識有思想的人,在越來越難去知悉真相之時我們應該更努力去了解事情,而無論我們之後打算做什麼,最基本的,我們還是要緊守心中那條界線:清楚知道什麼是對,什麼是錯。

相信情況沒有改善的話,更具來規模的社會運動將會發生。香港人當中沒錯離地的有不少,不過當利者當頭的香港人發覺自身的利益都守不住,可以選擇走,要不然就是VOICE OUT AND AC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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